林宜垂眸,了自己剛剛疼的不得了的手臂,竟然一點痛都沒了。
不得不說,他的本事確實是高。
抬眸,眼里卻沒有一一毫的激,冷冰冰地盯著他,“你剛在干什麼?”
應寒年自然知道指的是什麼,邪氣地笑,“給你止痛,是不是剛剛那一瞬間,接骨的痛完全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