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這樣了,去也無妨。
林宜那丫頭說,失去一段親就像是被割了一塊心口,他正好看看,這塊心口之于應寒年是什麼樣的意義。
應寒年站在那里等他的答案。
牧子良沒有立刻回答,只問道,“為什麼?你這個時候不應該急著回去和牧羨楓爭麼?”
“我曾經告訴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