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傅伯易又急又怒的趕過來時,韓雨丹已端坐在椅子上等著他。
“你究竟想怎麼樣?”
傅伯易口而出。
韓雨丹好笑的著他,“應該是我問你,你究竟想怎麼樣吧!”
“我只是不想你接到無關的人或事。”
傅伯易臉一黑,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