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被易崢抓著,一路瘋跑,
跑步真不是擅長的,只覺得氣都斷了,肺都快炸了,
但是卻仍是覺得開心,在捷克,在從未期許的絕之地被易崢拯救,怎麼看,都浪漫到無可救藥,
只是,心卻始終有些疼,
而且是越想越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