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經過漫長的前戲和最大程度的措施,可易崢的進卻仍舊艱難,
流年疼到要命,雖然不是子,但流年六年的時間都潔自好從沒被人過,一時間難以忍,止不住呼喊出聲:“好疼……”
“流年,放輕鬆,嗯,”
易崢一邊緩緩地推進一邊在流年的上煽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