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這樣拼命的心理作祟.易崢跑得很快.快到不可思議.他跑下樓.流年正好走出公寓.他大步流星地跑到流年面前.這纔開始瘋狂地息.
“許流年……”
易崢的聲音帶了很重的鼻音.大熱天.他渾是汗.卻死死抓住了的肩膀.像是抓了幸福.有一種絕不鬆手的固執.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