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說不來是高興還是傷,他隔幾米的距離,不近不遠地守著,語調寡淡:“沒事了,你回去吧,”
“你……”
流年有很多的話想問他,想問他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,想問他槍法怎麼練得這麼好,想問他爲什麼那般討厭黑道卻變得如此黑暗,想問他什麼時候變了一職業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