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看著他們十指相扣的手,很是悵然。
容璽帶出來,似是在編織一場華麗夢境,夢境中他們不離不棄,從未分開。
他爲什麼要做這種事?做這樣沒有半點意義的東西本不是容璽的風格?
流年覺得疑,但聰明地選擇不去問,今日,要做的只是陪他一下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