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眉宇蹙了幾分,下意識地想要掙那隻錮的手,容璽卻渾然未覺,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幾分,流年的手腕竟被握得通紅一片,微微有些發疼。
靠,這人,發什麼神經。
他們已經分手了,三年前提出分手,他想了三年最終還是答應了。
現在這樣玩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