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,你這主治醫師就是這個態度對待病人的?”陸景承邪氣的勾了勾角,他的雙手還裹著白繃帶。
當時為了怕刀刃劃傷寧晚的手心,他一直用自己的手掌握著刀刃。
當時流的多,可大部分都是手上的。
他是男人,又曾過訓練,所以很能把握這樣的力道,心口的傷不深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