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瞬間冷黯,比零度以下的海水,還要冰冷。
他的雙手按在寧晚肩頭,那麼用力,好像要將的骨頭碎了一樣,寧晚一直低著頭,咬牙忍著疼痛,卻倔強的不肯出聲。
陸景承火氣就更大了,就這麼冷嗎,即便對自己,都能如此心狠。
“寧晚,你的心是冰做的嗎!是不是要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