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這邊。
寧晚看著陸景承離開的背影,不由得追出去幾米遠,卻又停下了腳步,然后重新坐在了椅子上,現在能做的只能等他,別的事,還不到來擔憂的。
“擔心他?”一旁的人笑著說。
“嗯!”寧晚淡漠的應了聲,“他的脾氣不好,容易得罪人!”
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