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承一臉的歉疚,打橫將寧晚抱起,讓小的坐在自己的膝蓋上,結實的手臂,環在纖細的腰肢,將自己的腦袋放在了的頸窩。
寧晚也不掙扎了,心知肚明,掙扎了也是做無用功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,“陸景承,你給放手!”
“不要!”他回了句,竟然如小孩子一般的別扭,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