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什麼人?”瑤隨意那麼一問,手上在忙碌著,等待的回答卻是許久的沉默。
要怎麼說呢?
那個人之于已經什麼都不是了,卻在昨晚接到他的電話,應該是喝醉酒了,才會說那麼多的話,才會在這許多年中第一次打電話給。
瑤見沒人回應,停下手中的刀,抬頭往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