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沉重的頭,含水的眸子對上他的眼,“對不起,我說不出口,也不想騙你。”
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次!”陸景承都在抖著,一句話幾乎是從齒中出來的一般。由于盛怒,手腕的力道竟不自覺的松了幾分。
謝長安匆忙回了手臂,踉蹌的后退,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