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不急不緩,卻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。
謝長安角微微挑,帶了幾分不以為意,“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可談的必要!”
的依舊半靠在搖椅上,白皙的指尖隨意的轉著金筆。
劉瑩倒也算沉得住氣,臉上依舊是淡定端莊的神,“來者是客,謝總不請我坐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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