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軒哥,并不是你想的那樣,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。”謝長安快步攔住他,沉聲說著。是啊,除了那個突如其來的吻,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。
“真的嗎?”他不可置信的問,抖的厲害。
謝長安蹙眉,真的怎麼樣,假的又怎麼樣?似乎都與他無關。
“墨軒哥,我們認識多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