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傅老有些不耐煩,瑤出去的時間也差不多了。
“傅老,我想您應該知道這次傅氏突然和顧氏中斷投資的事吧?”顧清揚黑眸幽深,上次他去英國見他孫子,卻說他已經出差去了,明明是在逃避他的責問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傅老也沒必要裝作不知道的,這件事就是他要求自己孫子必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