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承,你信我,你信我!我只想見你,我真的只想來這里看能不能遇見你!”周蕓兒哭訴著,可越是這樣哭訴,越是讓自己難堪!
“你要和那個男人上床也好,你去賣也好,跟我沒有任何關系,只是周蕓兒,你不該,你不該我陸太太!”陸景承抓起周蕓兒的下顎,讓看著自己,深邃的黑眸像是要將絞死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