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一聽這話,微微一笑,也沒再說什麼話,只是手去握住了他的手,替他整理傷口。
一直整理了好一陣兒才算整理好,而陸景承的傷口雖然理好了,但是還是會扯著疼,他也沒有說什麼,只是將寧晚攬在懷中,抱著,兩人鼻息里面,都是彼此沐浴的味道。
睡到半夜的時候,寧晚覺得很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