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倏然的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,腳步有些發虛浮,喪子之痛到底有多麼的錐心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纖細的手指攥的的,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,許久說不出話來。
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是害者,可是當事實無比清晰的擺在了面前,是他們對不起眼前這個男人。
在一周之,喪喪妻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