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我父親對我媽媽有什麼怨恨,都是朝著我來的,所以那時候我也很哭,只要一被我爸吼,我就會躲在這里哭泣!”
寧晚微微側過頭來凝視著陸景承俊的臉,平靜的開口,沒有人從生來就學會堅強,也不過是被環境所迫罷了。
“不過就算是流眼淚也沒有人心疼我,直到那時我才終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