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走后,厲霆還是走進了病房里,他看著依靠在床頭的東方瑩瑩,忽然輕聲一笑,“寧晚說,你要離婚?!”
“是,是想離婚了,厲霆,這段婚姻本來就是一場錯誤,不是嗎?現在結束了這場婚姻,難道不好嗎?!”東方瑩瑩的話很輕很淡,淡得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。
厲霆看著此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