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想進去,未必想見你,厲霆,放過,也是放過你自己!”
厲霆一聽這話,微微蹙眉,隨后看著寧晚,“什麼意思?!”
“什麼意思你不懂嗎?厲霆,不想和你在一起了,想和你離婚,你放過,可以嗎?!”寧晚的神很淡,淡得有些讓厲霆有些冷,這才是他所認識的寧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