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承關切的說著,可也知道說了等于白說。
寧晚的耐力極好,一般人無法忍的痛楚,都可以忍下來。記得曾說過,最難捱的是心痛,如果心痛都不怕,那還有什麼是不能忍的呢。
只是他還是不能夠由著的子來,所以還是把陸卿卿留下來看著是最好的。
“姐,你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