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看著依舊雪白的桌子,但是如今卻是人非了,漸漸地收回了的眼神。
“陸景承,是我看著三哥離開這個世界的,他走的時候是那麼的安詳,他告訴我說,如果他的死對我造負擔了,那麼請我一定要忘記他,可是我要怎麼去忘記呢?”
“晚晚,不要再說了!”
陸景承的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