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聲音幾乎是帶了求的,修長的指尖溫的穿過如瀑的發。
寧晚笑了笑,卻是答應了,“好!”頓了頓,側頭看著他,眼眸明亮耀眼,“你想聽什麼歌?”
“隨便吧!只要是你唱的,我都喜歡!”
陸景承淡淡的笑著,角風中吹得呼呼作響,他還是如同當年他們相遇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