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蕓兒踉蹌了步,臉早已慘白一片,卻依舊不肯死心,“景承,你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
“聽不懂嗎?”陸景承深諳的眸子又寒了幾分,“那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你以為做那樣,我就能默許你所說的一切?如果你不來找晚晚,見好就收,我想也不至于鬧得這麼難看!”
“景承……”周蕓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