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沒走一步,顧清揚上的傷口就會疼痛,所以一路上他都沒有再說話,而是抿著薄,牙關咬著,表還是依舊,萬年不變的冰山臉。
瑤本來以為這個男人真的不疼,剛才他竟然還有興致吻,那看來是傷的不重啊,不過剛才扶他起來之后,他毫無力氣的靠在自己上,還有他側臉咬的牙關讓側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