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苦的笑,起在落地窗前站定,眸渙散的看著遠的天際,“值不值得又能怎麼樣呢?這條路是我自個兒選的,我沒有資格去埋怨誰,不是嗎?”
肖笑一時語塞,竟找不到話來反駁了,無奈的嘆了一聲,“你有的選的,寧總!陸景承太不值得你這樣對他了,我原來以為他和你經歷過那麼多事,他會珍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