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疼著的長發,眸中盡是寵溺,“晚晚,你在這里,我還能去哪里?”
如果他心里還容得下其他人!
寧晚輾轉反側了一夜,他又比好到哪里。一整夜,他就坐在走廊旁的長椅上,又不放心寧晚,整夜的不敢睡,小心翼翼的留意著房中的靜。
“寧晚,你知不知道昨晚的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