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晚,你還懷著我的孩子,你要去哪里?!”他眸低沉,臉上幾乎沒有一多余的表。
他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,即便解釋了,也絕對聽不進去。
寧晚將頭得很低,以至于他看不清此刻的表,卻能覺到散發出的冰冷,就連出口的聲音也是冷的,“陸景承,我給你騰位置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