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驚訝地抬頭看著陸景承,頭微微低了一下,“我做了那麼多事,也做錯了很多事,爺爺還能接納我,我真的很開心,只是我害怕我去了,也是給他老人家添堵,我害怕……”
“晚晚,你哪來那麼多害怕的事兒?!這一點兒也不像你!”
“我知道,這不像我,如果是外人,我一點問題都沒有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