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重復了一遍。
“晚晚……”他才剛一開口,卻因為那天和醫生聊完的病以后,在窗邊坐了一整夜,吹了風,冒了,有些咳嗽,吃了藥,卻不見好,這一來,可倒好,讓他緒太過激,咳嗽了起來。
“陸景承,你怎麼了生病了麼?”寧晚將頭從他的后背抬起,眼中有難以掩飾的擔憂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