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浩宇微微苦笑,隨后大步走出了病房。
看著他離開之后,寧晚強撐的神終于有些垮了,此時此刻就想要見陸景承,就想要見他,于是,回到床上,從枕頭底下掏出了手機,撥通了電話——不一會兒,那邊就已經接通了電話,“晚晚,怎麼了?”
“陸景承,你在做什麼?”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