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樣呆呆的坐在那里,仿佛已經很久很久了。
黑的木質桌上,擺放著那張被他得發皺的報紙。
為什麼不來找我?
為什麼不來質問我?難道我在你心里已經如此不堪了麼?
可是,你應該知道的,你應該知道的!
只要你來找我,只要你來找我,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