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晚,我沒和你開玩笑,你總該為孩子的將來考慮吧。”他聲音頓了頓,有些窘的舊事重提,“我說過可以做孩子的爸爸,哪怕只是一個掛名的父親。”
寧晚收起了笑意,神認真的看向他,眸中再次凝聚起清冷疏離。
他并不是第一次提起這件事,而每一次都是不了了之,他說的輕巧,假結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