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說,這件事關系到陸景承的生死,你還是沒有興趣嗎?”
“說!”寧晚忍住痛苦,咬牙切齒的道。
“晚晚,為什麼每次知道涉及陸景承的事,你總是這樣不顧一切呢!”喬浩宇淡淡的道,“晚上六點,我在盛夏咖啡館等你!”
“好!”
陸氏總裁辦公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