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承收了線,想了又想,而后又再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,“清揚,聽說你最近過得還滋潤的?”
“很好,難得你陸二沒有來找我,我可好得不了!”那頭傳來的聲音淡淡的。
“清揚幫我一個忙!”他的聲音淡漠。
“說!”那頭的聲音仍舊淡漠,“對了,順便告訴你一個消息,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