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小蝦米一樣的那個瘦弱影子,不就是寧晚麼?
這麼晚了,一個人在那里做什麼?!
他下床,慢慢向靠近。
也許是他的聲音有些大,所以當他一靠近的時候,寧晚就已經察覺了。
抬起頭來,看著他。
陸景承清晰地看到了從蒼白面孔上流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