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!”寧晚淡淡的說道,揚起頭看著陸景承,“陸景承,你可以老實回答我一件事嗎?”
“你說吧!”
陸景承輕輕著烏黑的頭發,他似乎已經知道要問什麼了,還不等開口,他看見的眸,也就招認了,“你是想問我這一次傷和他有沒有關系,是不是?”
“陸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