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憶和不失憶的機會都參半,所以這件事我們無能為力,只能靠你自己喚醒他對你的記憶!”
“喚醒記憶?!”
寧晚失神地著窗外,眼底是一片脆弱的芒:“他怎麼會忘記我,不會的,他是不會忘記我的!”
“你們都回去吧!我一個人照顧他,就可以了!”
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