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,我放你走了,如果我的,對你而言只是痛苦,那麼即便是再,那又有什麼意義呢?
出現在口罩上的白霧也變得越來越稀薄,然后消失不見……
過了許久,醫生拉開手室的門,疲憊的問道:“誰是病人家屬?”
“我是!”林暮雪刻站立起來,走到醫生面前說道:“醫生,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