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承沒有回答,他轉過頭來,看著寧晚,站在冰涼的石臺階上,淡淡地笑著。
“最近過得好嗎?”他說完,又輕輕地搖頭,似乎是在否定自己的說法,在自我嘲笑著:“沒有了我的擾,你該過得很好,才對,是麼?”
寧晚靜靜地看著他,目澄凈如水:“我很好,你呢?你過得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