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承站起來,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,金黃的灑在地上將他的影投在地上,他高大拔的軀因而顯得格外悲傷起來。
“既然,當初又為什麼要將自己的后路全部都斷絕?讓恨你骨呢?”顧清揚的話輕輕的,淡淡的。
陸景承轉頭看著顧清揚,目中帶著詫異的芒,“瑤同你說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