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的話,喬浩宇的另一只手尖翹的下,冷漠地說道:“晚晚,有時候,我真覺得你比誰都殘忍!”
寧晚平靜得似乎看不到他殘酷的神,雪白的面孔上有著淡淡的暈,長睫微微地,掩蓋著眼眸中脆弱的芒。
“是,我是殘忍,你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我的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