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傷的程度,知道,他流了很多的。
寧晚緩緩地走近他,不想驚醒他,只是想這樣安靜地看看他,只是這樣站在他的床前,安靜地看著他。
伏在他的床邊,看到他的左手,打著厚厚的石膏,彎曲在前,這樣子,是不是很痛啊!
喬浩宇……你這又是何必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