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承猛然一怔。
而后他又揚起一抹邪魅而冷冽的笑意:“晚晚,你能想到的,我陸景承又豈會想不到呢?”
寧晚氣結,不再理他。
一座廢棄的工廠,一個破爛的椅子上綁著一個一休閑白的男子,那男子似乎還在昏睡中,借著昏暗的芒,依稀可見他清雅俊秀的臉龐,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