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的心微了下,是陸景承!
陸景承沒有說話,只是呼吸聲音平穩的過聽筒傳來。
寧晚微微冷笑,卻是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的等待著,可他卻一直都沒有說話,正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,陸景承卻是開口說了話,他終究還是妥協了。
“晚晚,我現在中緬邊境,清揚和小姐出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