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寧晚著他,月的影里他的背脊直,有著痛苦的神,冷峻的面容倨傲卻有著冰冷的恨意。這樣的他,寧晚從來沒見過,可是還是對他說出了那樣殘忍的話。
“如果不是為了南宮珩,我不會來見你!我只是不想有人因為我而到牽連!陸景承,我最后問你一次,你肯不肯放過恒遠?